叶萩强忍着笑,继续听她娓娓道来。
“母后!儿臣真的只是失手打翻了长宁公主的早膳,而且那玉...而且那玉玦也只是好奇观赏,却没想到惹得她大发雷霆,将儿臣生生从水塘中推了下去!好在水浅,这才保住性命!”
夏后瞥一眼自家儿子的脸色,蹙起眉头叹一声:“为了碗粥就如此火大,笙儿,你说的未免过于夸张!哪有堂堂公主如此?就算是寻常书香门第的女儿也懂得‘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一道理的呀!”
百里殊抿着茶水,垂睫不语。
满室安静几秒钟,百里笙突然提高声音:“儿臣也是如此认为的,因此思前想后,定是因为那枚白玉玦惹恼了长宁公主!儿臣当时的玩笑话定是说错了!”
“哦?这白玉玦又是何物?”夏后转过头看向叶萩。
叶萩心中暗叹,只好拿出白玉玦,手指迟疑地抚过玉身,这才由着女官捧了,递到夏后眼前。
夏后垂目看了一眼:“这玉玦成色是不错,可看着也不像什么稀罕的物件儿,能有什么玩笑可开?”
“是儿臣说错话了!”百里笙抬眼看向八风不动品茶的太子,贝齿一咬,“儿臣当时开玩笑说,长宁公主如此稀罕此物,会不会是……是什么定情信物……”
话音未落,百里殊一口茶水呛在嗓子里,重重咳了几下。旁边几人腿脚一软慌忙跪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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