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夏后横眉冷竖厉声道:“笙儿,这些话可不敢乱说!你是知道长宁公主身份的!”

        她嘴上如是说着,目光却投在叶萩身上,刺得她一个激灵,只好躬身作揖道:“皇后娘娘,您先别怪五殿下,说起来是我没说明白,惹得笙公主误会了。”

        叶萩面上带笑,神色难得的认真:“从我记事起,那白玉玦就在身上。母后说那是因为我自小体弱,戴这玉玦有‘决断’病祸之意。这等器物煞气重的很,虽对佩戴者有益,对旁人可不好说。”

        说着斜睨一眼。

        百里笙涨红了脸爬将起来,冷笑道:“这么说,你推我入水塘是为了救我?”

        “这……我也是救人心切,冒犯了笙公主。”叶萩低头浅笑,“笙公主沾得池下灵根,也有化险为夷的功效不是?”

        “你……”百里笙怒目而视,见对方笑得怡然,更是满腔怒火,“可你私自溜出宫去如何解释?容素都告诉我了!见你扮成宫女和十一皇子一同离开,这又怎么说?十一弟足不出户,是在哪里与异国公主结识的?”

        她爆竹似的说了一气,见叶萩神色一滞,更加得意,朝夏后欠身哭道:“儿臣受此惊吓,全靠母后施以援手才稍稍缓解,哪里是这番妖言的功劳!长宁公主见儿臣当面点破隐秘,恼羞成怒就下了死手……”

        “笙儿!

        ”夏后厉声劝住她尖细的喊声,揉了揉鬓角:“别的暂且不论,长宁公主私自出宫,还见了皇子……兹事体大,你红口白牙一通乱说,可有什么证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