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贺用手指卡进他的嘴角,拉开,让肉棒一路碾过舌头、上颚,直直的捅到肿大的会厌才停止。
“还能呼吸吗?”
顾佑抱住顾贺的大腿,脑袋被捅的不断向后扬去,后颈折出濒死的弧度,他其实有些耳鸣,耳朵里像覆了一层薄膜一样,嗡嗡作响。
他手指攥紧了顾贺的运动裤,缓慢地眨了两下眼,用被鸡巴压紧的舌头慢慢地包裹了一下。
“记得别射。”顾贺哼笑一声,用手掌托住他的后脑,坚硬的龟头捅过喉口,细微“啪”一声,两颗卵蛋拍上顾佑白皙的下巴,鸡巴全部操了进去。
然后放肆地射起精来。
插进喉管的鸡巴鼓胀脉动着,不需要他吸吮吞咽,一股一股地滚烫浓精淌过喉管、涌进食道。
顾佑一手向下箍紧了勃起的鸡巴根部,一手搂住顾贺的大腿,他避不可避,退无可退,脑袋被鸡巴死死地钉在原处。
他眼前发黑,耳朵里的翁鸣声越来越大,直到突破了某一个界限,耳际突然寂静,他听不到外界一切的声音,但是精液在他喉咙里射出和流淌的声音却被无限放大。
甚至即使在窒息的情况下,他的口腔里还在不断分泌口水,喉头颇有经验一夹一合,给鸡巴带去快感。
更甚至于从窒息中得到了快感,手里被掐住的性器在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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