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佑牢记着不能射精,右手陡然间失了力道,死死地掐紧鸡巴根部。
巨大的痛苦让他流泪,想痛呼,想弓腰,脑袋却被嘴里的鸡巴钉牢,舌头无助地瑟缩,喉口再一次缩紧。
“真爽...”顾贺眯起眼,手心再次摸上顾佑的凸起一块前颈。
喉结不断抖动着,隔着薄薄的一层皮肉,仿佛能感受底下正在涓涓流淌的精液。
氧气的缺失让顾佑精神有些恍惚,他不敢确定自己是不是被插的双眼翻白,涕泗横流,他从不让顾贺看到自己被操的狼狈的样子。
于是顾佑将脸全部埋进了顾贺的胯间,不管自己会不会被双胞胎弟弟的鸡巴操死在器材室。
顾贺射了个痛快,而被抱住的大腿压力愈轻,等他顾佑从自己的鸡巴上拔下来的时候,他的嘴巴和喉咙还紧紧的缩着,分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精神还没有反应过来,极度缺氧身体就开始自作主张的大口吸气,顾佑狼狈的捂住脸呛咳,过于用力以至于他弓起的脊背都在颤抖。
“别...嗯咳、咳咳、别看...”
眼前的一层黑膜还没有褪去,就被水雾覆盖,生理性的眼泪止不住地溢出,流过手背,而捂着嘴手心里尽是污糟的口水。
这下顾佑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看起来多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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