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飞哥终于不再捻动铁钎。小安也终于趁机得到了片刻的休息。飞哥转过身在柜子里翻着什么,小安知道,很快又要有新的方法折磨自己,害怕得想要逃跑。很快飞哥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刑具“这是一个非常古老的刑具,名叫‘拶子’,虽然古老,但很管用。给你也尝尝怎么样?”

        小安已经疼得浑身发抖,呼吸已经紊乱,但还是强迫自己平静,闭上眼等待接下来的酷刑。

        一根皮带将小安的前胸连着上臂束在椅背之上,是为了防止一会儿上刑时小安挣动过大。铁钎一直没有被取下,连着手指一根一根被塞入竹片之中,乌黑色的竹片与白皙的手指形成强烈对比,两个打手分别执起两头的皮绳。

        小安仍然忍着剧痛,尽量不发出声,紧咬了牙,准备剧痛的来临。

        “收”飞哥下令了,两个打手同时收紧手中的皮条,一根根竹片在皮条的作用下成了磨人的利器,“唔。。。”虽然做了心理准备,可是强烈的无法承受的剧痛还是让小安闷哼出声,无力的手指瞬间绷紧,皮条在两个打手的手中越收越紧,一阵阵锥心刺骨的痛楚让小安无所适从,“吱吱嘎嘎”,拶子还在往紧收,小安苍白的脸上冷汗淋淋,极度的疼痛让她的嘴唇开始发青,牙关咬的咯咯直响,双眸紧紧的闭着,长长的睫毛不停地颤动。冷汗顺着面颊流到下颌,再从脖子流到后背、前胸,约束衣想被水浸泡过一样已经完全湿透。

        “吱”的一声,鲜血顺着几根竹片滴落下来。小安多希望自己可以疼晕死过去,哪怕只是几分钟,甚至几秒钟……让自己可以在这磨人的酷刑中得到哪怕一点点的休息。

        “再收”皮条又勒紧了一个扣,小安猛地仰起头,死死地抵住身后的椅背,“唔……呃……”压抑的痛哼一声比一声高,双手剧烈抖动着,鲜血从插着铁钎的指尖和关节处不断涌出,滴滴答答落了一地。“再收!!!”皮条无情的再次收紧,小安清晰地听到自己指骨断裂的声音,无法抑制的痛苦哀嚎着。

        长达一个小时的拶刑,虽然已经松开,但小安感觉自己的双手依然像在被极度扭曲一样疼痛难忍。

        “准备盐水”说着的同时,飞哥将小安手指中的铁钎一根根的拔了出来。每拔一根,小安的手都仿佛舍不得铁钎离开一般用力向前伸。铁钎搅动得手指,被拶子夹裂的骨头仿佛被钢锯撕扯一般疼得令人心碎。

        小安被从椅子上放下来,跪在地上。一盆浓盐水被端了过来,放到小安的面前。飞哥蹲下身,用手沾了点盆中的水舔了一下“这放了几袋盐?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小安小姐!这够咸吗?再拿两袋来!”说着,一名打手又拿来两大袋盐,飞哥撕开盐袋全部倒进了盆中。加上原本倒进去的两袋,一盆水中竟倒进了4袋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