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真的是非常浓的浓盐水,你这受伤的手指要是放进去,换普通人肯定是要疼晕过去,怎么样?你能受得了吗?”小安虽然知道自己只能点头,但这毕竟是浓盐水,望着里面水中还没有完全化开的盐粒,还是犹豫了很久。“可以”小安闭上眼,有气无力的说出了令自己心碎的两个字。两旁打手也不用飞哥再吩咐,分别执起小安的一只手就向水盆里按去,小安奋力想撤回双手,但她此时虚弱的身体哪里抵抗得了两个强壮的男人,眼看着重伤的双手颤抖着离水面越来越近,小安绝望的闭上了眼,在双手被按进盐水里的一霎那,小安身体猛地一挺,双眼忽的睁大,看着水中荡漾开的血水,双唇抖动着张了张,又再次咬住,痛哼断续溢出齿间,接着,震天的惨叫声便在整个仓库内回荡开来,身体发狂般的拼命挣扎,两个打手几乎按不住,盐水被激起无数个水花,由盆内泼洒出去。
飞哥看了看表,已经是零点了。“今天时间差不多了,还没玩尽兴,先让你歇歇,明天咱们再继续。”飞哥转身离开了。剩下2名打手把小安吊起,只让小安的脚尖可以碰到地,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小安的脚尖上,疼得小安无法休息。
第二天一早,飞哥就带着几个小混混走进了仓库。“这一晚上你也休息够了,咱们继续吧。”飞哥踩了踩小安的脚趾,小安忍不住的痛哼出来。打手并没有把小安放下来,而是开始对小安施以鞭刑,抽打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只有小安一直被吊着惨叫着承受鞭子的抽打。鲜血顺着小安的身体一滴滴滴在地上。抽打了将近半个小时,约束衣因为其特殊性并没有什么损坏,但小安的鲜血已经把小安的身体染得鲜红。一个混混提来了一个桶。“你猜猜这是什么?”小安顾不上反应,身上的剧痛已经让小安几乎崩溃。“这是辣椒水,特意给你熬的”小安听到这话,绝望得希望自己可以干脆的死掉,再也不想继续受这非人的酷刑。然而痛苦并不会就这样结束,小安永远都无法得到解脱。一个打手从桶里拿出一把刷子,带着辣椒水刷在小安已经破烂不堪的皮肤上。小安不知道怎样才能缓解全身火烧火燎的疼痛,痛哭着、哀嚎着。就这样,鞭子抽打一会,打手就会用刷子把浓烈的辣椒水涂抹在新鲜的伤口上,反复一轮又一轮,小安的身体早已血肉模糊,分不清是血还是辣椒水。
一上午过去了,小安终于被放了下来。小安极力抑制住挣扎,趴在地上。“这辣椒水不能浪费呀”说着,飞哥竟提起桶将剩下的辣椒水一下倾倒在小安的身上。“啊——”,一声毫无意识的惨呼,小安身体猛地一挺,接着便剧烈痉挛着,几近疯狂的在湿地上辗转翻滚起来,辛辣的液体侵入伤口,能将人折磨疯的剧痛刺激着每一个敏感的身体细胞,小安不停地惨哼着,许久,几乎是拼尽了所有的坚韧,才止住了抽搐滚动的身体,颤抖着趴伏在地上,小安痛苦的想大口喘气,却因为约束衣紧紧的挤压而无法做到,重伤的手指死死的抠着身下地砖的缝隙,毫无血色的嘴唇上,咬出的鲜血不断地顺着下颌滴落。
飞哥蹲下身,看着小安发出啧啧的声音,“真是可怜啊,一个这么漂亮的小姑娘,被折磨成这个样子,看着都心疼。”说着,飞哥伸手用手指刮了一下小安背部的伤口。小安又是一抖,发出一声呻吟。飞哥站起身,转身离开了“你歇会吧,我们去吃饭了。”
小安拼命忍受着全身的疼痛,连自己都不知道会在哪一秒受不了痛苦而精神崩溃得疯掉。
下午,飞哥继续对小安折磨,双手每根手指被掰断再掰回来再掰断。昨天的伤还没有愈合,小安感觉手仿佛已经不是手,而是一颗炸弹不停迸发出炸裂般的疼痛,疼得无所适从。飞哥又掏出昨天刚刚贯穿过小安手指的血迹斑斑的铁钎,小安吓坏了,泪水不住地流,身体更是害怕得发抖。“昨天你疼得样子太迷人了,咱们再玩一次。”小安再次被固定在刑椅上,因为手指的伤口还没有愈合,铁钎并没有非太多力就插进去一大截。小安的挣扎比上次更加剧烈,身体如秋风中的落叶般无法控制的狂抖不止。当双手再一次被钉满铁钎时,小安已经痛苦得疲惫不堪,连挣扎都已经变得虚弱。这天晚上,小安没有被吊起来,而是趴在地上休息了一夜。
周日一早,飞哥就带着人来到仓库,看着小安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飞哥不怀好意的说:“小安姑娘,一天多没吃东西了,一定饿了吧?别急,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好吃的。”刚说完,一个盆放在了小安面前,呛鼻的气味扑面而来,小安知道,这些人要让自己吃辣椒。小安被拉起来带到一个桌子旁,小安看到,桌子旁的椅子上面有很多跟竖立着的钢针。小安被按坐在椅子上,钢针穿过臀部的皮肤直接扎到了骨头上,刺骨的疼痛让小安忍不住叫了出来。紧接着,小安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这时一整盆碎辣椒摆在小安面前,飞哥阴笑着:“自己吃吧,用手抓着吃。”小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立刻明白了这句话的用意。因为这两天手被插了两次铁钎,又被盐水浸泡,受了太多的酷刑,以至于现在伤口还没有愈合。这样的双手去刷辣椒,必然要忍受伤口的蛰痛。小安内心不停地鼓励自己:“加油,小安你可以的,你可以吃掉的,你可以受得了的。”反复的鼓励自己几次后,小安终于鼓起勇气把手伸进盆里,火辣辣的蛰痛立刻从手指一路延伸到大脑。小安疼得触电一般颤抖着,却很快重新回过神来把辣椒放到自己嘴里。小安并不是一个能吃辣的女孩,真是比一般的女孩都要怕辣。这一口已经让小安痛苦万分,连呼吸都难受得想有一团火在口中。用了半个小时,一盆辣椒还没有吃完,飞哥似乎一点也不生气的样子说:“小安姑娘,你这吃的也太慢了,看样子是吃饱了。这辣椒也不能浪费,我们特意为你买的。”话刚说话,小安就被两个人从一起上搀起来按倒在地,飞哥拿起那一盆辣椒,竟全数倾倒在小安刚刚被钢针扎穿的臀部。小安疼得不停惨叫,但酷刑还没结束,飞哥又不知从哪拿出了一个锤子。“这周还没玩你的膀胱呢”说着,几个小混混把小安抬起来放到了桌子上,因为身体的拉伸和约束衣的挤压,膀胱中剧烈的痛苦如闪电般炸裂开来。飞哥抡起锤子就开始锤小安的小腹。一锤、两锤、三锤、整整十锤,小安感觉自己的膀胱就像被炸烂了一样难以描摹的痛苦。
小安被送回了学校,按照规定,小安需要回到阿克西姆安排的屋子继续受虐。小安努力爬起来,身上的伤口都还没有愈合,稍稍一动,就有鲜血渗出,但小安管不了这么多,穿上校服就赶快向目标屋子出发。回到阿克西姆安排的屋子,阿克西姆派来的人把小安塞进一个跟小的柜子里,小安只能蹲着,这对小安的膀胱、脚、膝盖和腰都是一个非常大的折磨。柜子被锁好,会在周一早上6点准时打开。小安蹲在柜子里,每秒都是酷刑煎熬。不过好在刚刚受过酷刑的手指和臀部并没有再度成为受刑的对象,希望在周一上学之前,伤口可以恢复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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