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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荒瘠的土地上,你是最后的玫瑰。

        ——聂鲁达《20首情诗与绝望的歌》

        我妈江琴怀上我的第二天,时荣斌才刚有点起色的小公司就宣布破产。

        怀胎八月,他们时不时就会对着逐渐鼓起来的孕肚骂扫把星。

        一开始他们是开玩笑的,只是嘴上说说,可我出生那天,家里莫名其妙的背上了巨额债务。他们向法院提起诉讼,几审下来那两猪脑子才搞清楚是创业时借的高利贷。

        得,骂名坐实了。

        他们也顾不上什么母爱伟大父爱如山了,说别家宝宝出生是幸运女神降临,我是抱着扫把住进娘胎,还没出来能扫走一切好事。

        这一家人都迷信,政府的反封建反迷信还没宣传到位。

        到我两岁能听懂话的时候,家里人就很少当着我面说这种话了,但仍旧会跟外人数落我。我没在意,有时候出生的时候是一个人,死去还是是一个人,也是一种幸运。

        他们在我面前总是提及爷爷奶奶那边的大儿子,也就是我哥时聿。

        我哥打小就聪明,经历恰恰与我相反,他出生公司创立,上小学后不仅年年拿奖杯,公司也跟着慢慢变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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