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在地上的宋寡妇浑身颤抖,薛清越的话让她脑袋灵光一现。是呀,她凭什么觉得他会照顾她孩子,而且现在这样,还是他妹妹徐芝芝设计的。
宋寡妇咬着唇,眼眸闪烁。
徐开富这个村长在村里再牛逼,到到公社后啥都不是。她要找机会安全到公社,然后举报,她是被逼的,是为了孩子不被迫害,国家会给她做主。
“放你的狗屁。”徐芝芝哥哥气爆了指着薛清越。
声音震天,众人都投入在对搞破鞋的宋寡妇和痦子的批斗中,也就周边的几人看到了四人的对峙,听到了薛清越的话,不由得好奇扫着四人。
“薛知青,你说得是谁?”有人瞄着四人,再瞄着被按在刮了阴阳头的宋寡妇,眼里闪烁的都是对八卦的浓浓好奇,就恨不得抓住薛清越的肩膀摇晃,让快说快说,别藏着了。
薛清越耸了耸肩膀:“我就是感叹一下,有的人就是那样的蠢,把期望压在别人身上,这就跟赌博似的,一切就看那人的道德。”
询问的人:……
薛清越将石头丢到了痦子身上,脚狠狠朝人踹了过去,这就转身走了。话已经放下,他就不信宋寡妇不会心动的。
走了两步,薛清越回头:“鹤青,还不跟上,明天可就要将鸡场围造起来,离过冬也就三月了,时间很紧可容不得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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