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的那一刻,鼻尖充斥着熟悉的浅淡香气,他抬眼便撞上藏剑公子惊讶的神色。

        相别数月,叶景逸好像更清俊漂亮了些,穿的一身轻贵的狐裘,珠玉宝石把长发束起,在额前蜿蜒出一枝金雕的银杏,衬得眉目精致无方,像只剑骨横陈的雪鹤。

        “公子……?”那一瞬间足够抵上要害,他硬是在半路上收回刀刃,语无伦次道,“正月都还没——”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骤然拉入了一个软热的怀抱里。

        “又瘦了些。”叶景逸手一扣,轻而易举地把那截腰身握在掌心,低声道,“有没有受伤?”

        怎么可能没有?任务途中受伤对于他们来说再平常不过。谢焚低头往他怀里蹭,含糊其辞地哼了两声。

        “山庄里没什么事,小锦也很好。”叶景逸把人抱得更紧些,就嗅到了发间淡淡的血腥尘土气。声音仍然是秋水似的温润好听,带着笑意,“早些回来,等不及要看看我的小豹子怎么样了。”

        叶景逸说得轻巧,实则离了洛阳城便忧心不已。他一路上并不太平,凭借着凌雪阁暗中遣人护送,倒也有惊无险。回了藏剑,才急急传书到洛阳。年节通信不便,他耽搁了些,谢焚的信来得就更晚,又只言片语瞧不出别的,他知道凌雪阁差事危险,死伤乃是常事,更是难熬。要紧日子一过,便匆匆赶了回来,丢下一个还有些茫然的叶锦在山庄里。至于叶风泽这个散漫惯了的哥哥——随他去好了。

        什么都要他操心。尤其是眼前这个,试图用小兽撒娇的手段蒙混过关的小东西。叶景逸顺着后腰往上摸,轻轻按过那一节凸起的尾椎,像是豹子尾巴根的位置,在他手里轻微地跳了跳。

        “动什么?尾巴翘起来了?”叶景逸这话像是训斥,只是含着调弄的笑意,却轻而易举烧红了怀里人的耳尖。他把这一切婉转含蓄的情动都看在眼里,手臂收紧了,抚上那段流畅的后背——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地方,小豹子没咬住闷哼,额头上的冷汗一下子渗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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