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老爷子,”
白柳从小马扎上站起身来,将旱烟杆重新插回腰间。
“两位可知,今儿我若不能带着好消息回去复命,县太爷会如何?”
“他会将我,连带手底下这群兄弟扒皮抽筋,剁碎后喂狗。”
“他还会砍下你兰家三口人的头颅,高挂城楼威慑民众。”
“两位,别让我难做~”
白柳手掌轻轻握住狭刀刀柄。
兰父将兰母护在身后,沉声道:“剥肤椎髓,欺压百姓,搞得民怨沸腾,他陈翀就不怕魏国律法吗?!”
“律法?!”
“哈哈~”
白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捧腹大笑,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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