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息后,大笑声戛然而止。
白柳擦去眼泪,讥讽道:“所谓律法,不过上层阶级用来奴役下层阶级的手段。”
“说得难听点,律法就是套着狗儿的项圈,是束缚狗儿的绳子,是主人手里的鞭子。”
“县太爷,即是灵石县的天老爷,这就是赤果果的现实。”
兰父气的佝偻身子不断摇颤,指着白柳,嘴唇哆哆嗦嗦,却说不出哪怕一个反驳的字。
“我的耐心,快要耗尽了!”
白柳冷声道:“动手,先将兰母抓走。”
“今儿剁一根手指,明儿砍一只手掌,后天挖一只眼珠。”
白柳看着东厢房,冷冷一笑,“我就不信届时兰姑娘还能稳坐钓鱼台。”
堵着兰家院门的数位大汉,立刻凶神恶煞向着兰父兰母扑去。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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