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大家只是普通的百姓,很少有人有那个胆量和金家硬碰硬。

        金铭轩得意地勾了勾唇,毒蛇一般阴狠的眼神在宋窈和杨钦身上狠狠刮过,这两人能联手的确让他很是意外。

        不过他们以为上衙门来告状就能扳倒他,是不是太天真了?

        金铭轩收回目光,心里琢磨着事后怎么折磨这两人,一掀衣袍懒洋洋跪在地上:“草民金铭轩,见过大人。”

        谭县令瞧着他那吊儿郎当没正形的样子,心里有些不悦,不过金家是清水县纳税大户,便是他也要给三分薄面,他生生忍住呵斥的冲动,绷着一张脸:“金铭轩,本官问你,你可知本官为何要传唤你?”

        金铭轩眼神故作讶异:“草民也正好奇呢,大人,不知草民究竟犯了何事,竟要动这么大的阵仗?”

        谭县令眉头紧拧,疑心他是故意装傻:“你旁边的这位女子,也就是容宋氏,指控你和金铭轩联手陷害同窗容玠作弊,而杨钦也已经认罪,说是受你指使,本官问你,可有此事?”

        金铭轩眼神阴沉一瞬,面上却一副震惊的表情,连忙伏地大呼:“大人,草民冤枉啊!草民平时虽顽劣了些,却也知道轻重,岂会做出此等不仁不义的举动!”

        他的表情透着虚伪的浮夸,任谁都知道他在说谎,可又偏偏拿他没办法。

        杨钦心里不由有些焦急,再看宋窈神情冷漠,冷眼旁观不打算出声的模样,一时竟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是吗?”谭县令并不信他的说辞,“可是据杨钦的口供,你在书院时便看不惯容玠,甚至屡屡带头欺凌他,可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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