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铭轩脸色微变,满不在意道:“回大人,这些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便是亲兄弟还会有些小摩擦呢,更何况同窗,只是些小打小闹而已。”
他耸了耸肩,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嘴角,“您有所不知,我这位同窗性子向来孤僻,独来独往,我也是为了帮他更快融入集体。”
明明是欺凌的行为,经他嘴里说出来,却仿佛是为了对方好一样,虚伪的令人作呕。
宋窈眼眸发冷,突然开口:“大人,我有几句话想问问金铭轩。”
谭县令允了:“可以。”
金铭轩饶有兴致地看过来。
宋窈这会儿的姿态不可谓不狼狈,素色裙衫被沁上血色,瞧上去触目惊心,脸色也白的不像话,看上去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但她的腰依旧是笔直的,仿佛永远折不断脊梁。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容玠。
容玠,他究竟有什么好的?
金铭轩眼神染上阴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