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心堂后门,曲音踩着小杌子下车,一顶素sE轻丝长帷帽遮住面容,白sE外衫掩着缥碧的袖子、水红的裙角。

        看门的h老丈一个定睛,惊叫起来,“曲大夫?”

        “是我,h伯还记得我。”

        h伯咧着大牙笑,“老儿眼尖着呢,不然东家也不会让我看门。何况曲大夫您是老儿的大恩人,我要认不出来该天打雷劈了!”

        是曲大夫啊!这都一年多了,大家私下里传,曲大夫应是被重金挖墙角了,别看她是nV子,论起医术,他们东家拍马都赶不上,疑难杂症请教

        “曲大夫,您来找东家的?”

        “我与齐大夫约好了。”

        h老丈一拍大腿,“怪不得那傻大个儿一大早在这儿晃,问他也不肯说,原来接曲大夫来的,这个不靠谱的,还闹肚子跑茅房去了,您快请进,不用管他。”

        又闲话几句,曲音进了后堂,一株高大的石榴树映入眼帘,鲜红如火的花朵点缀在一簇簇深绿的枝叶中。

        后堂是大夫们休憩的地方,不大,一并十几间青瓦连房,只几个扫洒的下人走动。没一会儿,齐大夫气喘吁吁地找来,“有失远迎,有失远迎,曲娘子恕罪。”

        “我原先的诊房可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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