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结束时已是日头高挂。对于秦飞琬今早的言行,李珩荣是越想越觉不对劲,一整个早上心里都发着慌。下了朝,他步履匆匆地朝宫门赶去,沿途遇见的大臣们朝他行礼问安,他都是泛泛示意,不曾多留寒暄。
一名侍女站在宫门旁东张西望,李珩荣瞧着她面熟,一下子又记不起在哪里见过。
看到李珩荣,侍女眼前一亮,三步并作两步地急急跑上前来,对李珩荣行了大礼:“奴婢花语拜见王爷。”
原来是程妙仪身边的婢女。李珩荣让花语免礼平身:“何事?”
花语低着头不敢看向李珩荣:“启禀王爷,贵妃娘娘有事相告,请您过去一趟。”
在旁人眼中,李珩荣是最需要与程妙仪避嫌的人。此处又是皇宫内院,李祜政的眼皮底下,程妙仪怎么会提出这种要求?种种迹象都在向李珩荣表明,他的不安不是毫无缘由的。着急回府,李珩荣说起话来语气十分不善:“回去转告贵妃娘娘,后宫禁地本王不便涉足。”
“王爷请留步。”见李珩荣要走,花语忙是拦住了他的去路:“贵妃娘娘还说,此事是皇上亲自托付,王爷非去不可。”
李珩荣更觉事有蹊跷。李祜政应该最忌讳他与程妙仪见面,为什么会做这样的安排?若是有事,朝堂之上不便说,下朝时为什么不留下他?可假传圣旨,程妙仪暂且没有必要。
皇命不可违,思来想去,李珩荣只得暂时搁下心头牵挂,前去相见。
走了很长的一段路,二人到了一处亭子。花语停下了脚步,对着亭内的程妙仪复命:“贵妃娘娘,王爷到了。”
程妙仪吩咐花语退了下去。李珩荣观察了一番四周,并无旁人,即是进到亭中,问她:“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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