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上朝前,皇上命我在散朝时留住你。”程妙仪如实回答。
原本李珩荣还心存侥幸,以为花语那番话极可能是程妙仪约见的托词,不想竟是事实。若说先前是直觉上的不安,这会儿,他可以肯定秦飞琬的反常不是自己想多了。
李珩荣神色突变,无暇细问,转身要走。
“蜀城之事和芸儿的身份皇上全知道了。”
程妙仪语出惊人,李珩荣脚下一滞。
“皇上有心留人,王爷是出不了宫的。便是强闯出去了,也救不了王妃娘娘。”
李珩荣不得不承认,程妙仪的每一个字都在理,但他不是很清楚,李祜政安排她留住自己的理由。他勉力稳下心神,问道:“为什么不冲我来?”
程妙仪叹了口气:“隐情再多,皇上对惠妃娘娘的情意确是不假。我与她的几分神似时常让他恍惚神伤。也许是因此,这一次他对你起了恻隐之心。但是堂堂一国之君被玩弄于股掌,他怎会轻易地息事宁人呢?”
“恻隐之心?”李珩荣冷笑:“他若真有恻隐之心,何来今日的你我?”
“小不忍则乱大谋,王爷当知儿女情长与江山大业孰轻孰重。”事已至此,回天无力,程妙仪不想赔了夫人又折兵。
“江山和琬儿,本王都要!”李珩荣恨恨地丢下这句话,不顾程妙仪的阻拦,以最快地速度冲往宫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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