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花落几春风,不知不觉间,已是秦飞琬与李珩荣在敬陵的第四个年头了。与难得的平静安稳相比,物质上的清苦不值一提。
李珩荣与雪瑛另有打算,秦飞琬则是真心喜欢此处,只是心中一直惦念着秦昭训与秦夫人,还有那个临别时尚在秦夫人腹中的孩子。她盼望有朝一日,风声没这么紧了,自己能与家人互通书信,哪怕只字片语,也足以慰藉思亲之情。
近段日子,秦飞琬总觉得精神不振,人变得嗜睡不说,食欲好的时候饭量大增,不好的时候食不知味。李珩荣几次想要请郎中来给她瞧瞧,她始终推脱说是春困,不必在意。今早起床不久,见秦飞琬呵欠不止,神思恹恹,李珩荣不肯再由着她,亲自去请了郎中来。就在郎中把脉问诊时,外头响起了一阵急促嘈杂的声响。
“殿下,宫里来了人,说是要宣旨。”徊文进来禀话。
四年以来,李祜政对他们不闻不问,这会儿突然传来圣旨,祸福难料。李珩荣让郎中接着看诊,夕云雪瑛留下照应,自己带着徊文出去了。不一会儿,他领着一名内侍进到了屋内,众人齐齐跪了下去。
目光扫过众人,内侍打开了圣旨,高声宣读。
在听完圣旨上的内容,雪瑛如释重负。她等了四年,终于等到了李珩荣重回临安的这一天。想着他对自己说过的话和他这四年间的筹谋,雪瑛打心底里替故去的惠妃感到欣慰。
听清了内侍的话,夕云与徊文相视而笑,都为李珩荣与秦飞琬高兴。
唯有夫妻二人心情复杂,喜忧参半。
“奴才恭喜王爷,恭喜王妃娘娘。”将圣旨递到李珩荣跟前,内侍笑得谄媚。这趟差事山高路远,原本他是不愿意也轮不到他的。在听说宣布的是恢复李珩荣与秦飞琬身份的喜事,料想打赏肯定是少不了,这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揽下了这份美差。
“谢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两两相望了一眼,李珩荣接过了圣旨,同秦飞琬一道叩谢了圣恩。
雪瑛是宫里出来的人,对内侍的心思一清二楚。李珩荣接下圣旨后,她将别在腰间的一包银子放到了内侍手中:“公公一路辛苦,这些是王爷与王妃娘娘的一点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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