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事成,内侍笑得极是灿烂,千恩万谢之后,去外面候着了。
李珩荣想起了一件事,问向了郎中:“夫人的身子如何?”
“的确是春困的症状,我身子比较弱,看上去严重了些而已,王爷不必过虑。”郎中刚要开口,秦飞琬抢先一步给出了回答。
郎中不明白秦飞琬为何要瞒着李珩荣,但她这样说了,他也不敢胡乱说话惹祸上身,收了诊金后,由徊文送走了。夕云被雪瑛挡在了身后,李珩荣看不见她疑惑的神情,并未发现异常。
“那就好。”李珩荣放了心,低头看到手中的圣旨又是愁眉紧锁,欲言又止。
他留意到了秦飞琬对自己称呼上的改变,不是不可以继续唤他殿下,而是重回临安后规矩就不一样了。这道圣旨意味着他离最初的计划又近了一步,他却觉得,自己离秦飞琬似乎又远了一步。他没有把握,有朝一日得知真相,她还愿不愿意与自己站在一起。
秦飞琬同样心事重重。临安是一个让她深觉不安的地方,在敬陵这么久,她从未想过要重回以前的生活。得失相当,她宁愿用清苦的付出换得一世的安宁,现在一道圣旨,将她的期望化作了幻影。
见李珩荣与秦飞琬都沉默不语,雪瑛大抵猜到了他们各自的顾虑,暗自思忖了一番后说道:“王爷,王妃娘娘,可否听奴婢一言?”
“姑姑有话但说无妨。”李珩荣对雪瑛十分尊重,秦飞琬同样礼敬有加。
雪瑛看了秦飞琬一眼,说出了自己的考量:“奴婢以为这次回去不是坏事。时隔四年皇上才下了这道圣旨,足以证明王爷和王妃娘娘在他心中尚有地位。经历了这么多年的离别,皇上也好,贵妃娘娘也罢,必然都想通透了。再说了,王爷与王妃娘娘的亲人都在临安,总不能一生一世老死不相见,是不是?”
雪瑛的话明面上是安慰夫妻两个人的,实际上完全是说给不知情的秦飞琬听的。李珩荣有心大业,就不能因旁的人和事束手束脚。尤其这趟回临安,可谓临门一脚,是深是浅都极为关键。只要秦飞琬这厢无事了,李珩荣自然可以心无旁骛。
秦飞琬承认,雪瑛所言在理。无论李祜政召他们回去的用意是什么,圣旨一下,君无戏言,他们只能遵旨。既回之则安之,走一步算一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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