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正常。可兰珀却很不配合,他先是呆呆木木地看着季荣,最后忍不住撇着嘴角哭了,让季青萧尴尬得不行,只得连连跟季荣道歉后,提早带着人回家。

        当天晚上兰珀发了高烧。季青萧一边照顾他,一边牢牢地记住了这个教训——绝对不能再让任何人碰这小傻子。

        川猗田纹丝不动,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川猗先生?”季青萧注视着他,试探性地往前走了一步。

        青灰色的墙壁毫无预兆地蠕动起来。像病变的肠道企图吞噬掉最后一点营养,四壁垂坠下丝丝缕缕的白色粘液。

        季青萧再没有时间理会川猗。他忽而转身,朝来处奔去。

        可那里是更多的粘液。

        方才消失的那种摩擦声回归,猛然响彻在他的四周,越来越密,像是慢慢形成的透明茧室,而他就是即将掩埋其中的虫蛹。

        轻微的窒息感传来。

        紧接着一只手抓住他的肩膀,伴随着腐烂的枯叶味道。

        鸡皮疙瘩瞬间爬满手臂,季青萧下意识地抬手向后猛击,却听到“哎呦”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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