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只见季荣捂着鼻子，正颇为不解地看他：“萧萧，你怎么了？”
看那表情，似乎是很担心季青萧的精神出了问题。
季青萧顺着他的肩膀向后看，发觉川猗消失了。准确地说，那里如今伫立着一个与川猗身形相仿的塑料男模特，面部是平滑的塑料，没有皱纹，更不光润。
错觉？
他的呼吸停滞一瞬，随即恢复正常。
“抱歉。”他收回目光，“我以为是……”
“没事，你还能保持这样的警惕性，我很开心。”季荣摆摆手，声音发闷，“这条走廊有点太暗了，是不是？其实这是一条新研究的心理测验通道，有的时候会让人产生一点不愉快的幻觉——你上错了电梯，如果从另一部电梯上来，就不会看到这些。”
“参观一下爸爸的新事业？你会喜欢的。”他率先转身，迈步向前，“跟我来。”
季青萧跟在他身后，路过那个塑料模特时，他不由自主地看了看它的手。
纹丝不动。
兰珀静静地看着对面装扮简单高雅的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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