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面上托着枚白檀珠子,珠子外裹着金属软网,网上延伸出四条银链,分别扎入他的上颚以及下齿龈;但凡张嘴咬人,勾着口腔软肉的四条链子绷紧,连带着皮肉都要被扯下来,更别提阖上牙齿咬舌自尽了。

        花娘两指夹住白檀珠,毫无预兆猛得扯出,力道之大撕裂嘴角。连权痛苦呜咽,即使痛到极致也是小心隐忍的;他闭眼,喉结滚动,呕出带血的唾沫。

        再度睁眼,便见花娘取了根青玉,中间裹着层柔软兽皮,两端系着皮革,看起来是要塞在连权齿间,系到脑后。“我不会自尽……也不会咬人。”连权咽下血沫嗓音艰涩,该识时务的时候就要顺着,尽量减少身体损耗。

        花娘盯了他半晌,微笑夸赞:“好孩子。”青玉放置一边,花娘的手搁在连权胸脯,隔着衣裳轻抚,分外惫懒:“到底不如女子丰满,单薄无趣。”言罢拍了拍连权胸膛,震出闷响。

        手掌顺着腹部凹槽贴下,连权面色不愉扭腰躲开,花娘掐住他的腰,令其不得动弹;五指深深嵌入腰窝,指缝中挤出柔韧薄肌。

        “嗯……还算可观。”花娘的目光水一样流淌,含羞娇笑,连权双手被缚,腿脚无力,自知避无可避,索性两眼一合,眼不见为净。

        手指绕过前方,点在会阴处:“阴阳同体之人,视为不详。”花娘轻抚幽闭之地,此处无人造访,透出生涩的粉白。两侧脂肉微微鼓起,挤出下流的凹陷,尚且干燥。

        手指摩挲在缝隙中,好像要按进去,双腿不由自主闭合,连权似乎为这下意识的举动而惊讶,花娘看着他略显茫然的脸,充满怜爱:“世上只有神能创造生命,因而女人是神的半身。如今祂将恩泽布施于你,自当让你享尽极乐。”

        神神叨叨的,连权浅浅皱眉,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竭力忽略心中的不自在。花娘欲说还休,目光在连权面孔上打转,忽而拨开密合的阴瓣,捻起当中的软珠掐了一把。

        “——!”花娘感到握在手中的腰剧烈震颤,连权声音因惊惧尖锐得失真:“你做了什么!”

        “别害怕,只是正常反应。”花娘饶有兴致盯着连权腿根,鲜嫩的肉缝下流溢出汁水,透出莹润的欲色。手指绞起黏液,花娘不由分说捅进连权嘴唇,同时温柔叮嘱:“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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