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权被迫吞吃淫液,丰沛腥甜,身下传来鲜明触碰,细长手指轻揉慢捻,时而打圈拨弄幼蒂,恶意地向外拉拽,又怜惜地安抚,引得连权急喘不已。

        “……住手!”连权怒目而视,脸色阴沉得可怕,像一尾鱼被人攥在手中抖索痉挛,下身隐隐有抬头之势。花娘见状竟俯下身,舔了口前端,男人的生理反应令连权又爽又怕。

        “以后,这物倒也没什么必要了。”花娘将连权罩袍沿身体推起,卷成一团命他叼在嘴里;扯下红纱床幔,笼在连权赤裸的腹部,半遮半掩翘起的尘柄。连权不知她要做什么,肌肤因紧张泌出细小汗珠,湿透的红纱勾勒腹部坚韧的肌理。

        花娘强硬按着连权双腿,柔滑的舌头并没有过多侍弄饱胀的欲望,反而向下深入湿地,温热的舌面从下至上,整个儿将肉户用力舔舐起来,速度很慢,时而抬起头观察连权脸色。

        烛火轻摇,一派朦胧晦涩,连权头昏脑胀,全身烧灼酸软,四肢百骸榨出噬人痒意,娇嫩的肉壶甚至能感受到舌面粗粝的颗粒,唾液混合淫汁,交联出淫稠的水声,连权喉中淌出抗拒地低吟。

        花娘掀唇蔑笑,爬床骑在连权身上,居高临下俯视,张嘴露出一池体液,示意连权瞧仔细了。连权蹙眉偏头,原本漆黑凌厉的眸子,为躲避花娘的视线,暗含几分委屈的羞耻,使他整个人圆柔下来。

        花娘大笑,捧住连权头颅,捏开他紧咬的牙关,张嘴伸出舌头,粘稠的水液凌空落下,银丝勾连,滴落在连权的腮颊与嘴唇。

        “湿的好厉害……”喂食完毕,花娘用赞许的语气夸奖,回应她的,是连权痛啐的一口唾沫。“噼啪”两声,花娘将连权的脸打得别过去,脆白的皮肤立刻涨红。她以支配者的姿态,粗暴把连权双腿折起来,压到耳边,抓起鞭子狠狠往穴口抽去。

        连权急促呼吸,溢到嘴边的呻吟生生咽下,这种时候,越是表现得痛苦,对方就越兴致勃发。花娘观他神色如常,又狠狠几鞭下去,闭合的肉瓣被打得乱颤,干净的粉脂鼓胀,七零八落印着几根突出鞭痕,显出下流的深红。

        花娘愈发狂乱地鞭笞肉穴,恨不能将它糟践为一滩烂肉,剥出夹在其间的蒂子,牟足了劲儿抽打。脆弱的阴户肿胀不堪,两瓣肉唇因剧烈摩擦而肿大,肥润的吊坠着,勉力收缩也夹不住红肿的肉蒂。

        连权仰起脖子,脊背绷成一张弓,小腹细密颤抖,随后重重砸在床板上;身体绵软如水,张合的阴瓣吐纳,现出蠕动的小口,不堪忍受地溅出蜜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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