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是伤。

        但看到唐屿眼里的一丝歉意后,他开心地笑了,嘴角咧开时牵动了伤口,血流出的更多了。

        唐屿见到那滴血流下来时,手指情不自禁地动了动,又克制地收了回来。

        “没关系,是我让你不舒服了,是我唐突了,你以后不开心了可以打我,我不还手。如果你打完能开心的话。”安阳煦温柔地低语。

        唐屿忍不住蹙起眉峰,觉得他多少也有点精神病。“你有受虐倾向?”

        安阳煦微微一愣,旋即放声大笑起来。“我,没有受虐倾向。”他很认真地说道。

        唐屿白眼一翻,不屑地嗤笑一声:“那你也不正常。”

        “…………”安阳煦凝视着他,忍不住说出内心的疑虑。“你,最近怎么这么老实?”

        “玩腻了。”唐屿没有说谎,他现在对什么都不太感兴趣了。

        “你不会……又想自杀了吧?”安阳煦担忧地注视着他,眉头紧皱。

        唐屿确实觉得做什么都没有欲望,因为长期的纵欲导致他有性欲又无法获得快感,无法满足而带来的失败感,失落感,以及更多的自我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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