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生无可恋,但却不曾想死了。

        自从他与安阳煦同居后,似乎就很少有这个念头了,他不想承认,只要安阳煦在家,制造一点噪音,都能让他产生安全感,和归属感。

        他对安阳煦并不像以前一样,只有欲念,现在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寄托,虽然他连话都不愿意跟他说,也不愿意和他来往。

        对他生理上的抗拒也从未停止。

        然而,却莫名地觉得安心。

        “你走之前,我不会死的,放心吧。”唐屿冷淡又无奈地回了一句。

        这话在安阳煦听着,却成了另一种意思。

        “我不会走的。”

        唐屿瞥了他一眼,不知道他说的是“不会死,”还是“不会离开”。

        ……

        两人的关系,从那天起有所缓解,至少唐屿没有经常将房门紧锁了。虽然他的理由是,画画没有时间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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