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半个月,这晚,庄新河接到他妈的电话,庄新河的堂哥家里在镇上买房了,庄奶奶让他回去随礼,又交代将庄嘉俊一起带回去,好久没见小孙子,想他了。

        庄新河挂了电话,一旁吃饭的许晓霞撇撇嘴,几口吃完碗里的饭,留了句:“你们吃完收拾过去,我打麻将去了。”

        庄嘉俊问了办酒的日子,算了算,刚好是周末,他有时间。

        到了这天,庄嘉俊收拾妥当,和他爸一起等着过来接他们的车。

        庄新河一早便和住在镇上的亲戚说好,开车回对庄村的时候,路过农机店,捎带他们一程。

        车到的时候,庄新河上前开了后座的门,发现车里只有一个座位了,开车的亲戚忙回头道:“不好意思啊,得挤一挤了。”

        后座的俩人也忙向里挪,庄新河笑着回道:“没事儿没事儿,我抱着我儿子就行了。”

        父子俩上了车,庄嘉俊坐到了庄新河怀里,车子起步。

        一个人的空间坐两个人,确实有点挤,庄嘉俊又不敢坐的太实,怕压的他爸的腿不舒服。

        路程颠簸,两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触碰,庄嘉俊的屁股一直被动的碾压着庄新河的下体。

        男人的那处哪里是经得起撩拨的,很快便硬了起来,庄新河有些尴尬地动了动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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