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天气热起来了,衣服穿的薄,庄嘉俊感觉到有一根火热的棍子顶上了他的屁股,瞬间便反应到了那是什么。
想起他也曾和这物事亲密接触过,庄嘉俊不知怎的心中有些羞涩,难耐的地动了动屁股。
几把被软棉的屁股肉压了几下,庄新河倒吸一口凉气,扶着儿子的腰肢按住,不让他再动,两人的下体却随着车子的颠簸,越发亲密的厮磨。
这般氛围,让庄嘉俊想起了那晚,随着时间流逝,那晚经历的剧痛在脑海中渐渐变得模糊,被插入的快活却越发清晰和强烈,化成了解不开的毒药,常在夜深人静的睡梦中折磨着他。
狭小的空间,混杂的气味,庄新河有些喘不过气来,放开庄嘉俊的腰,用手将车窗打开一条缝,微凉的风灌进来,他才好受些许。
庄嘉俊按捺不住心中的悸动,起了使坏的心思,随着汽车颠簸的频率,每次身体落下的时候,重重的碾过那一根。
庄新河难耐地紧紧握住车门的扶手,努力忽视着下体的触感。
这时,开车的亲戚忽然和他搭话,“新河啊,咱们也好久没见了,我记得上次见你还是去年的时候吧,最近店里生意怎么样啊?”
庄新河挤出一个笑回道:“是啊,去年二大爷家给孙子办满月酒的那次,生意就那样呗,对付着干。”
几人又就着话题闲聊几句。
庄嘉俊默默听着,屁股也没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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