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暨之瞳孔微微睁大,应淮对她的恶趣味
了如指掌,她这个人就是喜欢美丽皮相。她默然片刻,开口:“应淮,你又玩这套把戏。不是说有情报吗?”
应淮被戳破计谋,却也神色不变,“郡主不喜欢吗?”
巫暨之居高临下地俯视他,伸手拽住了缠绕在脖颈上的麻绳,听到了意料之中的闷哼。在应淮的大腿之间也能看见绳结的踪影,她这一拽,牵动了麻绳。
提前做好润滑的穴口被迫吞吃进了有幼儿拳头大的绳结,应淮被刺激的眼圈一红,但还是顺从地仰起脖颈。巫暨之哼笑一声,“你就这么喜欢做狗?”
“只要郡主喜欢。”应淮笑起来,眉眼弯弯。他伸手抓住郡主下垂的手掌,将脸庞贴在她的掌心,“郡主想要的情报,自己来问吧。”
他的脸庞微凉,贴在温热掌心,倒更像是一块无瑕的白玉。巫暨之领会到他想干什么,眉尾一扬,就配合起他演戏。
她漫不经心地缓慢收紧手中的绳索,“我劝你乖乖把情报交出来,小探子。忠于国家的下场,你承受不起。”
喉间一阵阵发紧,肺部灼热地生疼,对空气的渴望让他试图大口喘气,但又被收紧的绳索勒住。生理性涌出的泪水打湿了蒙在眼前的绸缎,湿答答地贴在脸上。
等到巫暨之终于大发慈悲松开手,他的脸已经憋出病态的潮红,舌尖微吐,晶莹涎水从嘴角留下,极力大口呼吸。又是一连串的轻咳,他的声音变得沙哑,“休想。”
应淮又仰起头,做出一副宁死不屈的倔强模样,却偏偏被玩的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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