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暨之戏瘾也犯了,她沉下脸,指尖拉起他胸前红樱,粗暴地拽长又弹回,简直将其当作陶泥般玩弄。胸前又痛又痒,但应淮在这种疼痛中逐渐咂摸出一种奇异的快感,原本挺得笔直的身子,轻微摇晃起来。

        “你不必如此折辱我,要杀要剐给个痛快。”应淮咬牙切齿地放下狠话,话语中还夹杂着愈发的沉重呼吸声。

        “给个痛快?”巫暨之闻言笑出声,她轻佻地勾起男人一缕黑发,用力一拽,“敌国的探子,还有权利说这种话么。”

        应淮被她拽的身子一晃,本就吞吃进的绳结又摩擦过柔嫩穴壁。绳结上的细毛扎的穴肉一阵阵收紧,想要由此排出异物,适得其反,细毛反而深深刺入穴壁。

        他的喉中溢出一声状似痛苦的呻吟,应淮有些惊慌,只能强装镇定。但在听见巫暨之手中鞭子挥舞发出的破空声,他瑟缩了一下,求饶的话梗在喉中又咽下。被蒙住的眼睛试图寻找寻找鞭子将在何处落下,未知的恐惧感折磨着他,耳边只剩下自己扑通的心跳声和鞭子破空声。

        胸前传来剧痛,他迟钝地意识到,鞭子落在了胸口,险险擦过红樱,但也足够让它肿胀难忍了。雪白乳肉上衬着鞭痕愈发扎眼,乳头肿的有红豆大小,格外色情。指腹恶意地在伤痕上摩挲,他痛的倒吸一口冷气。应淮隔着白纱,他看到巫暨之的头凑到自己胸前,锐利虎牙咬上乳头,啧啧有声地吮吸起来,他恍惚间以为自己在喂奶。似乎不满他的走神,虎牙用力咬下,像是电流通过般,带来针扎般的疼痛,乳珠向外渗出的血液被舌尖卷走,又印上男人唇瓣,交换着铁腥又甜蜜的味道。

        巫暨之亲完就翻脸,手中的鞭子毫不留情地落在柔韧的腰腹上。绳结被带动着在体内移动,逼出他的声声低喘,疼痛与欲望交织,几乎将他逼疯。

        疼痛似乎无穷无尽,但在疼痛中,甜美的快感也在不断增长。性器不知何时立起,龟头不知廉耻地向外吐着点液体。鞭子的尖端粗暴地戳了戳立起的性器,她的声音带了点不自觉的调笑。

        “小变态。你不会是故意的吧,就能为了满足你不可告人的欲望?这都让你爽到了。”

        她话语中的恶意揣测让应淮怒火中烧,原本想要反驳,声音却在鞭子又一次抽在腹上三寸时变了调。

        “你胡说!卑鄙…呃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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