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个月开始,碧珍的屋子里就要每天熏艾一个时辰,方子是月长老开的,但是最终的药剂单子上,留下的字迹是宫远徵的。
窗外的梅花已经冒了花苞
想必再过一二月就会尽数开放
碧珍躺在榻上,伸手在窗沿上,“今天还是没有乌蓬的信吗?”
她有孕后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但随着生产日期越来越近,她也不能免俗,想念起家里的母亲和弟弟。
侍女说没有,她应了一声闭上眼。
尚角说,母亲和阿瑄搬去了京城
“阿瑄弟弟要读国子监,从乌蓬到京城走走停停要大半年呢,收不到信是正常的,我已经差人问过了,岳母说等他们在京城安顿下来了马上就来看你。”
腹中的孩子踢了碧珍一脚,她疼的抓紧宫尚角的手:“真的吗?”
“母亲会亲自来看我吗?”
她疼的脸色大变,仍追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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