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看着她,摸了摸她的脸,扶着她坐下:“自然是真的,阿瑄弟弟也才十几岁,纵然我给他留了许多侍从,也还是要岳母跟着安顿下才能离开,碧珍你等一等,等我们的孩儿出世了,岳母就能来看你了。”
碧珍又睡去了
在梦里,她没有任何烦恼,在梦里她回到了乌蓬,和阿瑄一起在烟雨蒙蒙的水乡卧在小船上采莲蓬。
宫尚角已经很久没有和宫远徵这样平心静气的坐在一起聊一聊了
因着中毒一事,他不太敢见远徵。
尤其是他带回来的草药并不能制成一枕黄粱的解药,只是个残品,远徵弟弟中的毒到现在都没有解掉,只是一次一次的在濒临毒发的时候用药压制。
远徵再也不提解毒一事,这让宫尚角好像被钝刀子割肉
尤其是在亲眼见过远徵毒发有多么痛苦,他像是完全陷入了幻觉里,颠三倒四的说不出囫囵话。他时而疯狂时而安静,清醒的时候远徵流着泪求他把他绑起来
“哥,把我关起来吧,我已经废了。”
“不许胡说!”他抱着远徵,压制着他不让他自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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