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还是当面问本人比较好。

        一周后,季顷贺终于从巴厘岛回来了。

        上课的铃声刚响,两百人的大教室就已经基本坐满了,季荷猫着腰勉强在第一排找了一个空座位。

        台上的季顷贺正对着黑板书写着这节课的主题。执笔的手沉稳流畅,笔下的字体遒劲有力,声音低醇而富有磁性。

        “请把课本翻到231页,今天我们主要聊一聊儿童的大脑是如何识别并习得语言的。”

        男人眉骨高挺,与生俱来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身上黑色衬衫剪裁妥帖,扣子严丝合缝地扣到第一颗,增加了一些禁欲的气质。

        为什么穿黑色的衬衫呢?是怕浅色的布料遮盖不住背上的已经结了痂的挠痕吗?

        从喉结、肱三头、后腰、臀部……一路向下,他像变态一样用眼神猥亵正直的教师。而这具刚硬俊挺的身体也成在他身上驰骋,季荷

        心里竟然也隐隐地扬起一丝得意。

        然而这种情绪没能持续多久,季荷就困得眼睛都睁不开。

        整整一个半小时的课,晦涩难懂的专有名词堆叠在一起,在他的耳边不停环绕。无聊的科学研究自古以来就是治疗失眠最佳的良药,而季顷贺不紧不慢的语速更是加重了药效。没一会,季荷就彻底投降,爬在桌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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