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地位极低,能嫁作人妻已经很好,就算被当成性奴也无处申冤。雌畜是比家妓更低一等的存在,没人理会他想不想挨操,也没人操完给钱,用废了随时扔掉。
狠厉视线锁住邵榆,只吐出一个字:“打。”
邵榆脸上浮现出厌恶抵触,动动唇,终于没说出什么,他收起了挑衅的目光,一掌重重落在自己脸上,那张艳若桃李的脸立刻浮现一道巴掌印,他不敢收力,疼得半边脑袋发麻。
邵桓知道他会怨恨自己,他们都会怨恨自己,可妻子出轨,弟弟和父亲全都染指了他的东西,他明明也因为这个揪心的疼,谁又能来可怜他?
“给钱。”邵桓又下了命令。
现在是雌畜,邵榆操他的时候可不是。
邵榆同样给他一张卡,二爷在外有自己的产业和房子,回家只是放松心情,顺便偷偷嫂子,以后他大约很难再回家了。
他无所谓地摊手:“我就当替你养老婆。”
邵桓眼中杀意毕现,双指夹起那张卡,随手掰成两半,扔回邵榆脸上:“真是谢谢你。”
邵榆因为这样的羞辱红了耳尖,邵桓不理他,专心玩弄起邵家新养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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