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母狗当然不配穿衣服,还有拔出去的茎钗也应该插上,因为他现在也不配自主排尿,尿壶只能主人去倒,哪有自己排出去的?
邵桓粗暴地扯碎他的衣服,耳光细细密密地落下来,他收着力气,不想弄疼小母狗,只为羞辱他。
小母狗的呻吟声委屈又可怜,他不想在邵榆面前被丈夫训诫,明明这次不是他想犯错的。但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喜欢被羞辱,身子微微发抖,热意从脸开始蔓延,才射过的阴茎又勃起了。
亲眼目睹温琼被大哥玩弄,邵榆极端兴奋,他甚至想现在就把鸡巴插到温琼穴里。邵桓冷哼一声,不用问也知道他在想什么。
“你很想再和他来一次?”邵桓拾起茎钗递给他:“像刚刚那样给他戴好,然后跪下舔他的逼。”
邵榆接过茎钗,身形一滞。二爷在外备受尊崇,只有别人替他口交,没有他给别人舔穴。
床上的小母狗也开始发抖,被邵桓掐住乳头又拧又拉,亲耳听到他把自己送出去,更是羞愤欲死,若早知如此,他怎么也不会跟邵榆说那些话,做那样亲密的举动。
邵榆看见嫂子满脸潮红手足无措的模样,忽然多出另一种躁动。如果把那个地方含进嘴里舔吸,他一定会颤抖着潮喷,说不定还会哭出来。邵榆心情愉悦起来,半跪在他大张双腿中间,张口含住那艳红肉花。
“不……”温琼下意识推拒,邵桓按住他的腿,但凡挣扎一下,就在那对饱经调弄的奶子上弹一下,乳尖充血挺立,敏感得要命,每一次都让他爽得发颤,逼穴也跟着夹紧。
邵榆的脸埋在他腿间,舌尖先是舔过逼口那条小缝,而后用手剥开大阴唇,试探着把舌头探进去。这里不久前才高潮过,几乎软成一团脂膏,腻滑湿润,柔软的舌头也能毫不费力地探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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