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之前还不喜这个粗野小姐,现在却都佩服她对赵公公用心至深,遂都将她看作赵府的女主人,听了吩咐立刻去传唤。

        转身回屋,就看见不老实的小太监想撑着胳膊起来,三步并作两步,林纸浅从后方抱住乱动的人,等他卸了力才将小太监安稳放好。

        “这是做什么?”

        小太监抿着嘴巴,不解的看着面前的女人,良久,才一副苦口婆心的口吻,“林小姐,这次是我鲁莽了,没想到您却是个良善之人。此次,便许你自由,另付银两,您归家去吧。”

        林纸浅知道他的德行,坐在椅子上动也不动,“怎么,不喜欢我?我可是清白之身都给你了。”

        小太监脸上又是一阵红红白白,和唱戏似的。

        “说起来,我年纪比你大,算是你的姐姐,你若是实在不好接受,便叫我姐姐也可。”林纸浅笑眯眯的占便宜。

        这声“姐姐”赵贵之当然喊不出口,只闷在那里当死人。

        不一会儿,各项要紧的折子便先送进来了,林纸浅拿过上头的一本,念给小太监听。

        日子便在养伤中过去,这其中,唯一让林纸浅难办的就是小太监的卫生问题。

        虽说都是喝的汤药,不用牵扯到屁股,可是自从赵贵之醒了,死也不让林纸浅帮他解决前面的问题。林纸浅没法,让人给床掏了个洞,方便他小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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