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说医院的病人都没有尊严呢,就是在这些隐私上,让他们觉得自己不像个人。

        林纸浅照顾过自家外婆,知道这些心酸,倒也没有强求小太监能看开。

        过了几天,赵贵之身上的伤也见好了,膝盖和脚上的擦伤已经痊愈,只有屁股还是不能坐下,但也结了痂,不必再上药。

        有时他便撑着上半身在床上回复折子,除了皇宫里孙贵妃,也就是现在的孙答应的各项事务,就是手底下的铺子,庄子,月底都要回复。

        林纸浅看他的动作,本来就虚,胳膊都打颤了,还挺着要继续看。

        将赵贵之扶起来,林纸浅坐在床上,让他靠着她肩膀。

        “痛不痛?”

        赵贵之倚着这个女人,这几日两人可以说极尽亲密,他从刚开始的错愕到现在,已经明白这林二小姐是真的对他事事尽心,这其中缘由,他猜到了,却又不敢想。

        他这般一个阉人……

        细数自己,竟没什么可喜之处。就连地位,也已经大不如前了,伺候一个弃妃,还有什么前路可言。

        只是他掩下眼里的落寞,贪恋的将身体的重量放松在林纸浅身上,继续看手里的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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