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大厅的公子非公子蠢蠢欲动,九儿却高抬着小下巴,冷傲地拒绝了。
九儿并非不爱财,但他只为值得的人放下身段。
沙发正中间的男人站了起来,眸中隐隐含着疼惜,等到男人走近了,九儿垂下高昂的头颅,姿态柔顺安静,仿佛一只在外高贵冷艳不屑一顾而在主人面前永远会露出肚皮永远最乖最听话的猫咪。
“是九儿没用,辜负骆少的期望。”
骆低头,视线自少年纤细的脖颈扫到纤细的双腿,那抹疼惜不知何时消弭无踪。
“你确实没用。”
口球从嘴里拿了出去,青年气没喘匀就骂道:“谁爱丽丝,你才爱丽丝,你全家爱丽丝。”把他关在房间听干炮就算了,还骂他是狗,叔可忍婶不可忍。
骆为暴躁的青年解开身上的绳子,扶人在床上坐好。
“九儿呢,走了?”他听到那句不要怕你可以的,还以为要上演一出惊天地泣鬼神的干仗呢,结果后面,没了。
“走了。”
手背被叹着气拍了拍,坐在床上的青年俨然一副老者的语气开口,“这种事儿吧,它急不来,你越急,它越容易出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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