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无声地笑,“那么大师,骆应该怎么做?”
“这样,你,”都叫大师了,那他得给人好好说道说道,贵拽了拽人,“先坐下。”
骆含笑坐下了。
贵大师:“你今年多大了?”
求问者骆:“三十有三。”
“嗳呀!”一巴掌拍在对方手背,“好年龄啊,”思考过去看到马屁,想不起来,现场发挥,“这个年龄自古以来就是男人不可缺少的重要年龄,有多少伟人在这一年成家立业,啊不,建功立业,孔子、老子、庄子、孙子,鬼谷子,打下江山。”
骆颔首,“大师说的是。”
“是吧。言而总之,总而言之,这一年是男人至关重要的一年,没了这一年男人活不了。”
翻过肯听他胡扯的求问者手,有模有样地摸掌心的纹路,失明之后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四天闷在房间不出去,瞎子就做瞎子最常干的事——听有声。
“你这个事业线,唔!有三条,长,粗,不断,老夫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好的事业线。年轻人,戒骄戒躁啊。”
“一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