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仲见她和缓,转而去寻擦汗的帕子。
“用了刑?”她问。
“自然。”边仲点头。
她这几日实在累极了。
马车晃晃悠悠,更是舒适到直接让她睡了过去。
许宅陈设如何?地处何处?
她一概不知。
深吸一口气,管双鹭欲言又止,最终只面露不忍、阖上了眼。
“什么时辰了?”她很快又睁眼问道。
边仲已将帕子浸湿,又拧了半干,凑近、递给她道:“申时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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