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双鹭本想抬手去接,却无力的垂下。
边仲贴心上前,细细为她擦拭脸颊,道:“吃些东西?灶上一直煨着汤,煮些粥来喝也可。”
“我想去看秋雁。”管双鹭晃了几下,仍是未能起身。
边仲一把抱起她:“步行劳累,小生抱姊姊。”
耳鬓磨蹭间——
管双鹭低声问:“你喂了什么药给我?”
“只是寻常安神药与软筋散,”边仲面带歉然,“姊姊武艺高强,刑讯又毕竟有悖医者仁心,若姊姊一时怒火攻心、弃我而去,我又该如何自处呢?小生实在畏惧,思来想去、只能冒犯了。”
“你何须如此,难道在你心中我竟是那等不知变通之人?”管双鹭摇头。
边仲顺着她,道:“是在下小人之心了。”
早有美人榻设在院中,夏至又在四周围了屏风与炭炉,此刻正荜拨荜拨地散着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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