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知道我这么多年为什么甘愿当个打手吗?”悠强撑着笑了笑,“我不想知道太多,知道的越多就越没办法离开。”

        “您曾经承诺不沾毒品,不沾色情产业,可是您失约了。我可以和任何组织的成员血战到死,但做不到再去把不想卖淫的小姑娘抓回来殴打用药。”

        “老仇家的追杀吗?无所谓,我是为了报仇才走到今天的,亏心事做了不知凡几,死了也是报应。”

        老大的脸色很是难看,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已然没有回旋的余地,只能看着悠步步远去。悠跟了他十二年,什么都没要,独独那个房子还是老大自己要给的……总归是缘分已尽。

        老大说的没错,自从他退出帮派,不间断的追杀就如群蜂一样逼近,悠一直东躲西藏,兄弟们为他不值,说老大这人城府很深,不念旧情,连悠这种老人退了都没什么安置的,连和道上宣布一下不许动他这件事都没有做。

        或许是杀鸡儆猴,免得再有人想退出吧。

        悠却是一年后让人抬回居所的。仇敌如同见了血的苍蝇一样追着不放,或明或暗的追击终究是让他失去了视物的能力和对小腿的感知,余生再没有站起来的可能了。

        老仇家们很喜欢他如今的惨状,还留了不少照片,或许是觉得他活着比死了更难受,竟然派人将他送了回去。

        老大听闻叹了口气,也来探望过两回,为悠雇了一个保姆照看,还特意嘱咐将那房子打造成无人居住的模样。结果那保姆也不是个东西【借美国恐怖故事邻居太太.青春版】,欺负人家残疾人,竟然搞起了强制py。时间长了悠也就习惯了,报应嘛,怎么不是报应。

        有个红灯区的玲子姑娘是他当年被老大用枪指着脑袋才不得不去抓回来的,听说此事来探望的时候,正看到记忆里那个强大森冷的男人跪在地上,双臂被吊起来,被一个30出头的金发碧眼小保姆在衣帽间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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