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哈……啊,好好舔它,悠先生,你也不想……让那些照片视频流传出去对吧?”保姆掀开裙子,用大腿夹着悠的头,语气听上去很是快活,里面分明的恶意让姑娘微微睁大了眼。
“该再吸一下的,真是教不会。”终于满足的保姆蹭了悠一脸的潮水,又挑刺一样狠狠掴了对方一耳光,悠被打得身形一晃,半晌却只能说出一句对不起来。
姑娘脚下碰到了椅子发出摩擦声,保姆看到来人也不慌,挑眉说想上他吗?很便宜,一晚上一万日元,姑娘迟疑片刻,本着被对方抓回红灯区的恨意,决定加入其中。
在专业人员的教导下,悠的技术一日千里,日常被这俩人搞得苦不堪言。
隔壁房子死了多少人悠是不清楚的,并不称职的保姆也不清楚。
富江的部分尸块是被那些狂热的追求者藏进这个据说无人居住的房子的,正好顺着窗户丢进了客厅沙发底下。那诡异的肉块逐渐自我补全,在这期间见识了这房子里的残疾瞎子男人被两个女人拖到任何房间随意玩弄的全程。
“想尿出来吗?那就直接在地上解决好了……”
“不想吗?真是娇气,那就好好表现吧。”
悠趴在地上,胳膊被注射了肌肉松弛剂,半点反抗的可能都没有。他的脸被那姑娘的脚踩得变形,要是他的眼睛还能看到东西,肯定会被沙发底下与他对上视线的扭曲人形吓到吧。
姑娘走之前照常给悠喂了带来的饭,做了身体清洁才用轮椅推他回床上,到现在保姆和那姑娘达成一致,那就是如果不被草,他是没有食物可以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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