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江终究是长成了人类的模样,还从悠的衣柜扯了他的衬衫穿上。她当然瞧不上这寒酸的住所和这个可悲的残废,可这家伙居然可以不被她吸引,这让富江不太开心。
“喂,你,之前和那女人是怎么做的?做给我看。”少女娇纵地命令着床上那个被镣铐锁在床上、双目无神的英俊男子,悠侧过头,他分辨出这是个新人——年纪很小那种。
“未成年,不要做这种事,出去。”悠沙哑的嗓子说出这句话,饥饿和长时间监禁造成运动的严重缺乏让他的声音有气无力,富江颇为不满,毕竟她向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哪有别人拒绝的余地?可悠空洞的眼睛对着天花板,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意思。
在沙发底下这几天,富江看到那个20多岁的女人搞了不少好东西放在玄关柜子里,这废人是看不见的。富江打算让他受教训,于是这个根本不懂得下手轻重的天生恶女学着红灯区那玲子姑娘的散鞭玩法,用打人血疼的柳条型鞭子抽打悠的下体,直到他疼得止不住惨叫,满身冷汗蜷缩抽搐,这才松口应下新一位……恩客。
玲子的调教颇有成效,锁链的长度不能让悠坐起身,挂着空挡的富江此时已然学着玲子和保姆的样子坐在了悠脸上。
多少次都无法习惯……悠面色通红,按着被调教出来的kj技术服侍新来的少女,希望少女能满意然后早点滚去上学,放过他这个可悲的残废。
“嘶~不错嘛……喂,你下面起来了哦。”
“这样都~能兴奋,真是下、贱。”少女用清亮的嗓音说着这样的话,悠又羞又恼,要不是玲子他们日复一日地用药,他的身体不至于……
“我听到了哦,那个丑女人说~你要是不听话,就给你搞成……摸一把胸脯都会射的淫荡东西,听上去真有趣~”
少女被他的舌头送上顶点,流了很多水,她捏着悠的下巴强迫他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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