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次暑假他从国外回来不得不带着我和他那群同城的大学朋友吃饭聚会,他们二人的名字就频繁地并排在一起,像咒语一样袭击我的耳膜。
易司为和高渃。
所以在听到高渃名字的那一刻,我模糊地用以前的经验构筑出另外一只高傲的孔雀。和我哥关系好的人只能是这样的人。
我想我一定不会太喜欢这个叫高渃的。
也就是从那场聚会开始我总是从我哥周围的人身边听到高渃这个名字然而却一直没有见过他。很长一段时间里高渃只是一团没有脸的模糊云雾。
比起我,我妈更早见到高渃这个人。
我哥出去留学不久,她嘴上就念叨着想去国外旅游。
去了几个星期以后回来她硬要拉着我说话。在易司为不在的日子里我不得已充当起她的倾诉对象,可我不像我哥总是很乐意听她讲话,只能敷衍。
我妈见他朋友的时候都是抱着调查户口的心,年龄身高家住哪里她都问了个清清楚楚,回家了一个个复述过来。
那个谁谁谁,什么专业的,家是哪里的,长得挺斯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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