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死了还不重?”我有点恼他的不着调。

        他见我真生气了,也不再打诨,忙说:“别气,是我这张嘴不好。不过这伤口我倒认识,像是...凌雪阁的链刃划的。”

        他有意压低了声音,像是要等着看我的反应似的饶有兴致地盯着我。

        我没搭理他,而是按住裴春温的脉络处,缓缓传输内力。伤口怎么治疗我并不精通,等医者来了让他们处理就是,我只能先输送内力稳住他的气息。好在门口很快传来匆匆的脚步声,我一抬头,是万花谷的人,估计是怕挤在屋里太吵,其他人都等在外边朝里张望,只有师姐率先进来。

        饶是见过许多伤着的那位师姐见了裴春温这副惨状,也不由得抽了口气,对我说:“你继续传功,我来下针。”语罢,她熟练地取出针包铺开银针,两指夹起一根,快准狠扎在一处穴位上。

        不省人事的裴春温一点反应也无。几针下去,他才闷哼一声,缓缓半睁了眼,眼珠费劲地转动,沉沉落到我身上。

        花师姐舒了口气,起身擦了擦头上的汗,让门外的人拿来一瓶止血散,又吩咐去煎药。碧绿的小瓷瓶放在枕边,裴春温却挣扎着开口:“师姐...让她给我上药。”

        他的声音沙哑,说一句话喘半天气,目光却黏在我身上。花师姐有些迟疑地打量我一眼:“可是——”

        “没事。”裴春温态度坚决。

        “不要。”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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