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视线齐刷刷落在我身上,我垂眸与裴春温对视片刻,对着师姐说:“我不擅长这些,交给你来比较好。我去通知掌门”
说罢,我拽着柳驰鸿走出了房间,顺带关上门,然后朝忆盈楼走。
我本来想轻功飞过去,但腿却一阵阵发软,像踩在不真切的云雾上,一不小心就会摔个粉身碎骨。
我想不通究竟发生了什么。
藏剑和霸刀的人起了冲突,柳驰鸿受了伤,秀坊的女儿们不方便去给他处理,所以叶星渊拜托了认识的万花谷人——他曾在万花谷住过一段时间调养身体,认识他们也不奇怪。
到这里,似乎一切正常。
但是为什么,来给柳驰鸿包扎的裴春温会在回去的路上身受重伤。
脑子里乱糟糟的,似乎马上就要窥破这一切的真相,却又被迷雾笼罩,寸步难行。我觉得这一定与我那天被一根偷来的针袭击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但幕后之人极为狡猾,我抓住一点线索想要深究,却又很快失去探查的方向。
还有最诡异的,我没人的卧房里有男人的呻吟。
对方胆子很大,从我在扬州时就盯上了我,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跟着我溜进了秀坊。或者说,秀坊的巡逻在对方眼里根本微不足道,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甚至可以在光天化日之下对裴春温出手——甚至可能是在他身上一道道划出伤口放血,玩腻了,才撤了隔绝耳目的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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