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子悦一席话下来,在场文官们的脸色好多了,寒窗苦读多年,说的轻松,真做起来可是难的很,三五岁开蒙,苦读十多年数十年,犹如千军万马般的层层选拔,能上庙堂就是万不及一,而后在官场沉浮波荡,说不定最后到死也不过是七品绿袍,又何曾比他们这些军汉轻松了?
唯一就是一般能读书的家中都是非富即贵,最不济也有几亩薄田,他们都没有受过这位郭大人所遭之苦,紧跟着后面郭大人又是藐视皇家之语更是惊得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慕世子说的对,武官保家,文官安民,说起来他们也是各尽其职。
郭铁看着慕子悦,眼底杀意崩现。
这个东陵伯世子竟是如此伶牙俐齿。
姬幽目光亮闪。
说的好。
姬矩浅浅的吐了口气,听慕子悦继续说下去。
“但郭大人说是为下属才会做出此等罔顾国法之事,子悦却是不相信。”
“账簿上所写郭大人七年前就已经获利颇多,到后面至少年利也有数百万,到现在至少也是千万两,这些银钱有多少是花费在将士们身上?我与周老将军还有一众武官子弟们相交颇密,却不曾听说下面有哪位将士因战功额外赏赐,最多也不过不克扣军饷。可郭大人却是锦衣玉食,听说郭大人每日里都要吃爆炒鸟舌,清蒸鱼肚,郭大人的孙子满月,我外祖父前去恭贺,瞧着郭大人孙子的床是一整棵的小叶紫檀所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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