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罢了,毕竟有了钱总想要过的舒服一些,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郭大人这钱不该以与韩国相交而来,不然以郭大人的豪爽慈悲又怎么会杀人灭口以防万一?”
慕子悦站在郭铁面前,一双璀亮的眸子直盯着那张此刻已然发青的脸,道:“退一万步,若是人人都与郭大人一般因为自家曾凄惨难过,就振振有词的罔顾国法,牟利杀人,那又会是什么样子?百姓们又会过的什么日子?怕是冻死饿死都是小事了!到那时郭大人就是世之罪人!万夫所指也不能说之罪!”
律,法也。
定分止争,累人心,使不得放肆,百官於是乎咸惧,而不敢易纪律。
政宽则民慢,慢则纠之以猛;猛则民残,残则施之以宽。宽以济猛,猛以济宽,政是以和。
又有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不管这话当中几分真假,不尊律法,国乱不远矣。
慕子悦最后一句就把郭铁落到了罪责之首,郭铁暴怒,伸手抓向慕子悦的脖颈:“找死!!”
习武之人动作迅雷,更不要说慕子悦就在郭铁面前,根本避无可避。
“小心——”姬矩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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