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言悔见他动怒,心底暗笑,不慌不忙道:“相爷身居高位,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如若有可能,谁又只甘心做那个‘一人之下’呢。”
“杜言悔!”东陵钰彻底怒了,霍地走上前抬起一脚重重踹上他胸口,“舅舅对本太子的忠心,容不得你质疑!”
杜言悔胸口吃痛,一时受不住连连往后退了几步,喉间蓦然涌出一口腥甜,他冷笑一声,颔首道:“是,属下知错。”
东陵钰冷冷瞥他一眼,挥手让他退下。
杜言悔敛眉转身,唇角却带着几丝异样的笑意。
东陵钰负手站在窗前,看着杜言悔消瘦清冷的背影,脑中却不断回想着他的话。
“柳少爷说,太子若不是仗着柳相帮忙,根本不会活到今天,还说太子不过是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
“太子殿下尽可想一想,为什么这几次几番受挫,还偏偏都是在相爷手上出了问题?我们所有人都希望太子能荣登大统,为此甚至不惜献出生命,可相爷,他当真是如此希望的吗?”
“相爷身居高位,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如若有可能,谁又只甘心做那个‘一人之下’呢。”
先前因为一个小小的安离昇,丞相府一连损失了胡宏博和李达两个重要属下,之后在龙城,那些惨死的刺客暂且不提。
水灾加上瘟疫已足够让安离昇死在那里,可最后这个人不但安然回京,还顺利解决了龙城的灾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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