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到乱葬岗上喂狼。”

        侍卫浑身一震,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僵在那儿不敢动。

        段行止却不欲再说,摆摆手,任人扶着往房内走。

        段雄熟知这个儿子的性子,拧拧眉,沉声道:“照少爷的吩咐做。”

        护主不力,这种奴才,着实不值得厚待。

        段行止方回到房中便晕过去了,过了一会儿,宫中御医匆匆赶来,坐在床前诊断良久,才微凝着脸,暗道一声:“奇怪。”

        段雄脸色一沉,语中不乏担忧和关切,“张太医,我儿伤势如何?”

        张太医收回手,起身回道:

        “回护国公,世子的手臂,臣待会儿便会为他接回去,只是世子内疾颇深,这些日子应当是吃了不少丹药,本已有痊愈之兆。

        可惜今晚又受了很严重的内伤,以致滞气一直堆积在心口泻不出来,需要内功高强之人将其逼出,如此方可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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