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法很凶险,稍有不慎,世子极有可能因为内功承受过甚而暴毙身亡。”
段雄浑身一震,凝眉问:“那,太医可还有稳妥一些的法子?”
张太医轻叹一声,说:“若要稳妥一些,只能以药喂养,不过却不能根除滞气。每月月圆之时,世子便会被寒气侵身,乃一月阳气最弱之时,这个时候更要谨慎照顾,万万不能出任何差错。”
段雄看着床上面色苍白如雪的段行止,沉叹一气,摆摆手,无奈道:“请张太医开药方吧。”
他的儿子是国公府世子,日后还要承袭护国公之位,他必须要让他活着,哪怕孱弱不堪,也必须活着。
止儿,你放心,欺负你的人,爹一个都不会放过!
此时灯火通明的长生殿内,道衍看着慢慢将气息调整过来的问仇,神色淡淡的喝了一杯茶。
问仇缓缓睁开眼睛,语气恭谨,“让师父费心了。”
道衍放下茶杯,没好气道:“你让我费得心还少吗,以后再出事,趁早给我滚得远远的,更不要让人知道你是我的徒弟,被段行止那小子刺激几句就内火攻心,你丢不丢人!”
问仇看他一眼,淡淡道:“徒儿私以为,比起师父当初练功练到走火入魔,徒儿已经比师父强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